时溪:……
我真是谢谢你的教导。
地府有专门存放卷轴和书籍的地方,和现代的图书馆差不多,但要大上很多,看管的只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和时溪刚才脑子里想象的那个差不多。
要不是刚知道闻乐是个二十几岁的人类,就是指着这老头说是闻乐他也是信的。
老人面前的柜台上放了盏小提灯,摆了一摞硬壳封面的书,有本是翻开的,纸张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皱皱巴巴的,翻阅的人小心翼翼地翻到下一页,似乎是把那破破烂烂的书当成了宝贝。
“秦叔!”
林七七喊了一声,老人才迟缓地抬起头看过来,透过镜片能看到深陷的眼窝,被沧桑的皱纹包裹着,但却没有太重的老迈痕迹,时溪甚至能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年轻人所特有的精明。
“七七来啦?”
是一个听起来和年纪不太相符的声音。
明明看着快六十的人,头发花白卷曲的一片,脸上也是沟壑纵横,但说话时却是一个偏中年男人的音色,听起来有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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