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前面那道佝偻的身影发出了提醒。
时溪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觉得很是奇怪，明明连头没回，却知道他没在看路。
“哎好！”时溪应道，又问，“秦叔，你在这里待多久了啊？”
老人在转角处停了一下，转身时动作也很缓慢，甚至是有点僵硬了，提灯照亮了他规则的普通老人的脸，视线感觉到那道视线有探究的意味，但想到他一个刚来的人能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老人继续踏上台阶，低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记不清了，可能十几年，也有可能是几十年。”
“噢。”时溪应得像是要结束话题了一样，但又很快开了口，“那您整天都是待在这里不出去吗？这里的书只有您一个人打理吗？能打理得过来吗？”
“老了，走不动除了待在这里还能去哪儿？至于这些书……也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费不了多大功夫。”
老人说话时总是先回过头来看一眼时溪，然后再转回去才开始说话，很像是在探究时溪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你问题好多噢。”林七七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时溪挑了下眉：“有吗？可能是见到秦叔太亲切了，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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