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顶着俩大黑眼圈去开门。
“敢踹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卧槽!”赵万方属实被他这幅鬼模样震惊了,“你昨晚偷人银行了?”
“是啊。”时溪勾着腰,双手垂着,头也不回地回屋,“偷银行结果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重新瘫回床上,时溪脸闷在枕头里,声音死气沉沉的。
“随便坐,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记得给钱就行。”
赵万方一个白眼:“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关心你的钱啊。”
“过奖了。”时溪头也不抬地说。
“不客气。”赵万方面无表情地回。
两个人没再说话,时溪虽然脑子清醒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瘫着的姿势不想动,赵万方站在床边就这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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