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舟淡定回问：“如果收费你还想看吗？”
时溪毫不犹豫：“一秒都不会，我的钱包会以为我背叛了它。”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时溪才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看见这些东西的。”
“三年前吧，从我记事开始。”
“嗯？”时溪没明白，三年前才开始记事，所以现在在他面前的其实是个发育超前的七岁巨婴？
沈长舟看他那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了，解释道：“我两年前出过事故，很多事情不记得了，醒来之后才发现能看见这些……嗯，鬼怪之类的东西。”
“我们鬼不是东西！”林七七义正言辞的叉着腰控诉了一句。
时溪：“……”
这只鬼是不是脑子有病？
懒得跟林七七扯她是不是东西的问题，时溪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转头继续查人户口：“那你知道地府引路人吗？”
“听过一点，高危职业。”沈长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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