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傻了正好，能省不少麻烦。”不用跑着跑那帮她找妈妈，也不用担心早上再被吓个半死。
二楼一上去左边就是个弧形柜台，但没人站岗，时溪也没看见其他人，和他前面那人说的一样，果然客人不多，甚至是一个没有。
“买东西自己前面填表登记。”
一个听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懒散声音响起来，时溪狐疑的往柜台看了一眼，没看到人，又转头看向沈长舟，眼神充满询问。
沈长舟敲了下柜台面，不咸不淡道：“你工资这个月再扣可就没了。”
这话显然有用，柜台里面一下子弹起来一个人，棕色短发的男生，看着二十不到，穿了件白色T恤，正面两个竖排大字——
卧槽。
十分有冲击力，时溪突然感慨了一下这种二逼气质，他现在已经是保温杯里塞满枸杞的“老年人”了。
“别吧老板，好歹留两块钱我坐公交回家。”男生一脸颓丧地从柜台下抽了几张纸出来，偏头招呼时溪，“客人，这边填表！”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时溪说完就转身逛货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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