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奕没注意,因为男人把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俞少爷清瘦的身材吃力承受着这一切。
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过程中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一样不省人事。
除了承受着体重之苦,幸好喝醉的人并没有发酒疯,老实得不像话。
俞奕单手打开房门艰难地把人放在床上,弯下的腰还没挺直就被一股力量给拉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男人的怀里。
可能是俞奕撞得用力,床上的人哼了一声,这一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地暧昧。
俞奕趴在男人身上捂着脑袋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他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孤男寡男共处一个房间上。
他妈的,这人的胸肌怎么这么硬。
等痛楚完全消失后俞奕才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男人的马甲被他给扯乱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反倒有种被强迫躺在床上任由被人动作的错觉。
帮人帮到底俞奕好心帮他脱下马甲,脱完马甲只剩下一件白衬衫,看着白色衣料下微微隆起的胸肌,俞奕觉得美这个词放在这人身上有些违和。
谁家美人的胸肌有这么大,还是邦邦硬的那种。
向外宣告归隐山林的第一晚,还没开始实施他就带人来开房,还被那么多人看见,今晚可玩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