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不是对俞奕,而是对自己,他的伪装情绪似乎在俞奕面前不堪一击,一碰到俞奕他的一切好像都不受控制,情绪,心情,还有目光。
没有人比他的领带整洁重要,他放弃了整理领带去关注俞奕,以至于他刚刚的领口都是凌乱的状态,放在以前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这种状态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可能是因为接触多了,才有这种反应,现在分开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回归正常。
俞奕拉着行李箱飞奔楼下,他对沈知轩很放心,家里有他一切都好。
林钧晏已经等不住下车等俞奕,一看到俞奕下来连忙打开后车厢:“哥,你总算下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差点就上楼找你了。”
俞奕把行李箱放好:“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去G省的事往了告诉沈知轩,刚刚才跟他说。”
林钧晏坐上驾驶座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车外他哥,嘴里脱口而出:“他能让你下床?”
外出当天才告诉同居人,这两人还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状态,沈知轩舍得让他哥安然无恙地走下来,他只能说一句沈知轩不是真男人。
俞奕在车外没听到林钧晏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林钧晏启动车子:“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怎么忙也要告诉沈知轩一声,这还是先斩后奏,沈知轩没有不高兴吧。”
用先斩后奏形容他和沈知轩有些奇怪,不过俞奕只是单纯觉得不爱学习的林钧晏用错成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