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疲倦的身体,少苍踏出了拓魔渊,眼睛缓慢适应外头的光线,只是看见周围景象的那一刻,他又有点想打退堂鼓。
剑、无数把剑以他背后的拓魔渊为中心,密密麻麻、星罗棋布包围着这个不算宽敞的出口,剑与剑之间张弛着无形的阵网,连只蚂蚁都钻不出去。
而这尚且只是距离最近的法阵,他目力不及,但模糊看到的画面中,密布的剑网之外仍有其他法器掠阵,或枪或扇,或符或鼎,个个深插地脉之中,牢牢固锁着这道魔域进出口。
“……”
少苍站在原地,出神放了会儿空,什么都没有思考,只是平缓地喘匀呼吸。
休息够了,他摸了摸喉颈,又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乍看上去,那里清嫩光滑,白得透明,直教人生出一股蹂.躏欲,可如果长时间触碰腕颈处,就会缓慢感到迟疑,指尖下仿佛有一条锁链冒出。
但少苍知道,那不是真实的锁链,而是禁制的具象展现之一。先前古樾尝试为他消除禁制,耳、目、喉间的效力都做到了适当削减,本来还想解放臂腕,可同样的术法施展到最后,不仅分毫未改,古樾还反被禁制伤到,险些半废。
见之无形、触之有形的锁链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慢慢消下去,少苍也猜测,虽然同为禁制,但这十七道禁锢的力度可能各不相同,古樾他们成功削减的只是最脆弱的那几道。
既然如此,剩下的禁制威力或许真能撑下神器攻击。
少苍把雪白的长发拢到胸前,闭眼按了按心口,鼓起勇气迈进法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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