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今天格外勇敢的三师兄,灵枢清了清嗓子,如英雄般开口:“孤男寡女,夜里相会,即便是师姐弟也不太好吧……师尊,再考虑一下?”

        但师尊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灵枢呼吸略显急促,几步上前,迫切密语传音:“不会一个凌虚本源就把你收买了吧!干嘛这么听她话?你可是魔使之首啊!只听命于尊上的!就算她身上有业莲印,也不至于把她捧得这么高吧?”

        红尘炼心派掌门语带复杂:“……你以为业莲印谁都会有?”

        “我知道稀有,只会在寥寥心腹身上。但岐山,你与她怎能一样?你是魔域除尊上以外的第一人,极盛之时毁天灭地!掌刑罚戒惩万年,谁敢不听号令?有业莲印那是代表尊上信任至极!而她呢?她只是尊上的宠姬之一!碰巧接到了替尊上看管我们的指令而已!就作威作福成这样——”

        灵枢愤愤不平地倾吐苦水,嘴巴都忍不住吧嗒吧嗒动起来,只是还残存着一丝清醒,没有发出声音:“性格这么差劲,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尊上看中的!还是小师弟这样的比较可爱,乖巧听话,从不跋扈,只会安静坐在你身边,要是被他来管那我好歹也心甘情愿啊!”

        “总之,岐山,现在你伤愈了,咱们也有底气反抗这女人的霸权了!我和老抠都随你调遣!”

        魔使之首岐山铁石般冷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他抬起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灵枢头顶,直直把他头部之下的所有躯体摁进了土地之中。

        “在此思过七天。”

        “我草——”灵枢懵了,“你助纣为虐啊!”

        凤茶茶手指卷着头发玩儿,遗憾叹气:“哎,三师弟,时至今日你都没有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如何能堪大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