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抽了抽嘴角,左眼处的疤痕依旧狰狞:“你师姐对你没耐心吗?”
“也不是,”少苍小声咕哝,“可是那样就会变成她欺负我了。”
岐山:……所以意思是你在欺负我吗。
少苍只是觉得师尊顶着张苦大仇深的冷漠脸胡说八道很有意思,但既然被发现了,就若无其事地眨眨眼睛,转而关心起来:“师尊的伤势如何,已经彻底痊愈了吗?”
“基本无碍。”岐山隐约松了口气,“都是你师姐的功劳。”
“师姐要是知道师尊句句不离对她的夸赞,一定会很高兴的。”
“本该如此。”这次岐山确实诚心实意,没有往常被迫扯谎时的僵硬。
“我常年闭关,即便伤愈也不能轻易远离此地,说是师尊,属实挂名而已,你不必与我拘泥礼数。”他疏离而客气地说,“跟好你师姐就行了……不要离远。”
少苍虽然早就觉得师门中凤茶茶的地位远高于一切,却没想到会由师尊亲口说出。
“可明明是她经常抛下我去做别的事情。”他顿了顿,“不辞而别去出任务,方才也是,在偷偷捣鼓什么。”
岐山欲言又止:“应当是在……准备惊喜。”
话音未落,殿门被用力推开,伴随着“当当当当”的呼声,师兄们推着一车色泽丰盛的佳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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