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对一个社恐选手来说跟处以极刑没什么区别!
现在当事人就是后悔,后悔一开始头铁跟着江昂来了这破地方。
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无法平息,但由于缺氧,池生熠不得不掀开被子汲取一点氧气。
唉?怎么没声音了?
池生熠后知后觉发觉羁押室安静了不少,他往前挪了挪,望向关押着黄毛的隔间。
刚刚还嚣张至极的黄毛此刻躺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喘着粗气,旁边还有一只胳膊……?
来不及思索,羁押室尽头的大门被打开。
池生熠看到白枭的时候眉头一皱,等人走到面前时询问:“怎么你也被抓进来了?”
白枭:“……”
男人曲起手指抵在唇边,遮掩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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