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打牌去了,先生和大少爷都去公司了,梁医生刚回去。”
池生熠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发小复杂的家庭情况他略微了解了一些。
张家也算是阳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家主张白杨与妻子是商业联姻,两人向来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可两人大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有大着肚子的女人找上门来说怀了张白杨的孩子。
最后孩子早产,女人拿了大笔钱离开,这个看上去几乎养不活的婴儿就这么被丢在医院,快一岁才被接回家里,最后被送到海城的亲戚家养着。
张玉歌跟他说的时候毫不在意甚至像在说个乐子,他说他理解全家都不待见他,换他他也恶心这事,但是情况就这样他总不能一头撞死。
那时俩人一起走在放学路上,池生熠安慰他:‘咱俩情况差不多,你虽然有爹妈但胜似没爹妈,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也是个孤儿了。’
说完被张玉歌追着捶了两条街。
可理解归理解,现在看到张玉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护工不知道在哪里摸鱼,池生熠还是对张家人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
还不如送医院去别接回来,起码医院里人多,现在把人放家里死了都没人管。
气哄哄地翻看了报告,又给家庭医生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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