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关闭了痛觉,他稍用力按在上面,指腹感受着青年细腻肌肤下潺潺流动的温热血液。
“这里伤的比较轻,现在看起来已经好了。”
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池生熠感觉温热气流吹入他耳蜗中,他为了掩盖自己的拘谨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说,这里刚刚都不痛了!”不过好像真的不痛了!
白枭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笑着。
不出他所料,红痕消失了。
而一旁,池生熠被这个眼神盯得发毛,他没说错话啊?
接下来白枭尝试着用各种物品来哄他的小邻居开口。
他从厨房接了一杯冷水,打趣般询问冷暖,池生熠说大概是温水,可他手中的水杯温度并没有发生变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