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觉得白枭变成一位行动不便的病人了。

        池生熠:“我不怎么会做饭,但是我手机查了一下,吃哪补哪。”

        “我按照食谱炖了猪骨汤,还做了一个猪蹄鸡爪煲。”许是跟白枭熟了,他说起话来并没有跟外人那么拘谨。

        而之前在黑暗世界无所不能的男人,反而此刻十分无措。

        他看着他的小邻居帮他拿包挂衣服,围绕在他身边忙来忙去。

        刚刚打算好的告别怎么也没法说出口。

        真的要斩断关系吗?

        真的要放开他吗?

        还有,江昂到底怎么说的他的伤势?他要装成什么样子才不会被他的小邻居识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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