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池生熠的不配合,大伯的表情逐渐崩塌,一家人几乎瞬间走到了他面前。
年逾五十的中年人挺着啤酒肚,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肥胖的堂弟与瘦弱的堂妹。
而这个家庭的另一个成员,他的大伯母,正趴在大伯的背上。
被家暴致死的悲惨女人脑壳凹陷下去一块,稀疏的头发遮挡着脸上的血迹,她双手双脚紧紧地扒在大伯身上,脱臼的下巴用力啃咬着中年男人的头顶。
红白黄多色混合的不明液体从女人的脸上流淌到男人的身上,可男人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用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池生熠撇过头看着鞋尖,顺着过往回忆起来。
他年幼时父母双亡,对亲生父母没有什么印象,从小就寄住在四叔家。
后来四叔家有了双胞胎姐妹,城里的老房子住不下,于是打算把他送到乡下的大伯那里。
当年经历这个场景的他只觉得恐怖无比,颤抖的指尖指向大伯父,询问为什么大伯母会在他背上。
村子里听到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因为之前大伯父对外宣称大伯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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