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不会吸血。
他是个正常人!
待女仆彻底离开后,卫烬才做足了心理准备,转身看向旁边一言不发裹着黑袍的血仆。
少年仍旧是原来的姿势单膝跪在原地,微微垂着头,身形裹在黑袍里面,看起来有些单薄。因着宽大兜帽的缘故,他面容大半拢在暗处,卫烬看不清楚他的神色,无从猜想他的想法,但却敏锐注意到了他露在外面的唇还是轻轻抿着,隐隐有些发白。
“起来吧。”
卫烬再度开口,不禁放轻了一点声音,温润的声色响在屋子里,像是一泓能够洗净污秽的清泉。
黑袍少年应声站起来,大概是脆弱的膝盖上被磕到了,他起身的动作有些滞缓,但站定后便又迅速恢复了原状,看不出来什么,垂着眼睛不发一言。
由于低头的缘故,黑袍少年只能看见冰冷坚硬的地面,以及前方不远处华美精致的地毯。地毯上有一双精致的长靴,往上则是笔直修长的腿,那双脚的主人漫不经心地踩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和自己格格不入。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然而没用多久,女仆口中矜贵的伯爵、自己不配肖想的人物便主动一步步走过来,修长的腿渐渐停在他面前,不过咫尺。随后是一只白皙如上等羊脂的手,缓缓捏住了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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