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点感觉,不是说小镇西头失踪了好几个流浪汉吗,到现在都没个人影,也不知道哪去了......还有啊,你不觉得咱这边乌鸦越来越多了吗,以前都没有的。大白天绕着房顶呜呜的飞,有时就停在树杈杈上瞅着你,怪瘆人的,更别提半夜了,吓得我够呛。”
“我知道我知道,前几天巴罗的手还被乌鸦啄伤了,我去看了,好大一个口子,血洞里头的肉都被啄走了一块!”
“你们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点印象。就我那个相好的,她总说晚上老是在窗户旁看见黑影,忽远忽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飞过来飞过去,吓得她晚上睡不好觉,白天来找我哭诉,我只好放下手中的活计抱着她安慰好半天。”
“嘶,你小子怎么还炫耀起来了,找打不是?”
“就是就是!”
突如其来的凡尔赛让几个大男人都笑骂起来,忘记了一开始的不安与恐惧,针对那个有相好的吵嚷嚷灌了好几杯酒。这方面的话题卫烬不太感兴趣,他抿了一口带着蔷薇与桃香的酒,垂着眸思量了一下,又开始在大堂寻找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他还没找到新的,就听见先前的几个大男人又重新唠了起来。
“嗐,我觉得吧,这些都是巧合,没必要大惊小怪。你看,镇西的流浪汉消失可能是他们找到了新去处,乌鸦变多了也许是因为咱小镇的收成好,它们馋得慌,巴罗或许是招惹到了乌鸦才被报复。至于你相好的,大概是挂在外头的衣服被风吹来吹去她看见了,误以为是什么会飞的黑影吧。”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镇长家的怪事怎么解释?”
“镇长家”这个字眼一出,几个大男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好像其中有什么难言的东西致使他们如此讳莫如深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