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乱发生得大概很突然,那几个之前聚在一起小声讨论小镇怪事的男人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就被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愣头青给掀翻了桌子,裤腿一侧被迫溅出酒水落地时的潦草痕迹,脏兮兮的。还有人不小心坐到了地上,手掌按着被酒液浸染的黏糊糊的地面,皆是有些呆愣愣的,就连衣领被怒而攥住的粗犷男,面上也是一片茫然。

        像是没搞明白为什么。

        周围更乱了,不少人都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探头看了过去。这会儿卫烬也通过旁边人乱糟糟又小声的指指点点弄明白了缘由,原来是这一伙人说到镇长家的事情时,没忍住和诅咒挂上了钩,一时激动又害怕控制不住地声音高了点,被那小伙子听见了,不知道是话里的哪点戳到了对方的情绪,场面就此不可控制起来。

        被揪住衣领的粗犷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看那健壮的身材就知道不好惹,愣了片刻后很快反应过来,反手握住小伙子的手臂,青筋暴起,脸色也跟着红了,看起来颇有些狰狞。

        “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你发什么疯?”他嗓音愈加粗犷,夹杂着消不下去的恼怒。

        “有目共睹?就凭你一个人主观臆测的事情也能叫有目共睹?你们分明是在背后嚼人舌根!”年轻人不甘示弱。

        他们那边的动静太大,卫烬的注意力已经被完全吸引了过去,目光落在年轻人的身上打量着。

        对方看起来很年轻,衣饰还是卫烬在窗子旁下望的那一套,有些破旧的亚麻质地外衣,裤脚短了一截的马裤,和一顶半旧不新的帽子。此刻那帽子斜斜歪在一旁,整齐的衣服也被扯松,显露出几分凌乱不堪,年轻小伙子说到喝酒时眼睛里的熠熠闪光尽数被发红的怒火替代,就在卫烬打量的这短短时间,他就耐不住性子地又气愤辩解了几句:

        “镇长为咱们莱诺小镇做了这么多,让大家不缺衣少食能够安稳地生活下去,你们怎么忍心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还编造出受诅咒这种事?”

        “诅咒这样可怕的东西,就这样平白扣在镇长的头上,你们有没有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