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伯爵相处这些天,他也算是对其性情有了个清楚的认知。虽然对方看上去温温和和极好说话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截然相反,骄傲,矜贵,冷淡,脾气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得用心哄着;受了委屈也不行,会露出让人心疼的表情,得加倍哄回来。哄好后就又是一副模样了,若无其事的姿态,可爱到爆炸。
就很想让人把他捧在掌心里。
希尔闭了下眼,敛下眸底那些翻腾的东西,率先迈开了脚步。
卫烬紧跟其后。
马车的位置不算太远,就停靠在这条路尽头的一侧,和卫烬原先站的位置不过一百米远,属于多走一会就能到达的地步,而且为了方便,马车停靠的地方还极为显眼,埃尔维德家的徽章正对着这边,阳光下金灿灿发着光,基本上一打眼就能瞧见。
然而此前处于空白世界的卫烬压根就看不到这些。
世界都没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马车呢?
想起刚才自己在那瞻前顾后、一步一步慢慢挪的场景,卫烬心情就又不怎么好了,越想越觉得那时的自己跟个傻逼没两样,然而火已经发过,气话也说了,希尔下巴上还被他掐出了几道暂时消不掉的指印,他虽有点脾气,但也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不至于揪着件事一直不放。
这么想着,卫烬磨了磨牙,深呼吸了一下。
这新冒出的火还未彻底成形,便被他自个儿团巴团巴,给塞了回去。
迎着吹过来的风,卫烬微闭了闭眼,使劲催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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