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俩都摊牌了,人家现在可是高贵的圣子,不做屈辱的血仆了,气质那能一样吗?
卫烬一边想着,一边打量希尔,看着他走近,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慢慢扬起一抹不怎么真诚的笑,懒懒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熟人啊,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
“圣子大人?”
说话间卫烬似乎还轻笑了一声,几不可闻。他的面容依旧漂亮精致,矜贵气度如旧。只是因为穿着单薄宽松衣物、眉眼倦怠地懒懒倚在床上的缘故,多出了几分娇弱的病气,令人心疼。
卫烬只是想简单的拿话试探一下希尔,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却没想到效果过头了。他这话一出,希尔就像听到什么难堪的话般身体僵了僵,掩在黑袍底下的手紧握了下,随即目光更凶,抿着唇满脸阴沉的大步走过来,俯下|身手撑着床面低头看他。
希尔靠的很近,鼻尖似乎都要触上卫烬的。目光有如实质,情感浓烈,宛如一坛上了年头开了封的酒,强势的气息裹挟而来,把人牢牢笼罩在内。他身上此前卫烬所熟悉的沉默都像是烟消云散了般,露出里面深藏的东西,像一匹盯上猎物的狼,令人招架不住。
“......圣子?”良久,希尔开了口,自嘲似的,嗓音低沉带有一丝涩意,但听进耳朵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还是更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
他直直看着底下的卫烬。
毫不掩饰。
卫烬由于藤蔓禁锢住自由的缘故,是靠坐在床头的,希尔这姿势就相当于把他整个圈进怀里了,离得近了,还能闻见对方身上凉薄的风露味道,隐隐沾染了一点蔷薇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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