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不堪。

        指腹摩挲着卫烬冷白的皮肤,希尔默默注视了良久,直到那处泛起了淡淡的粉红,才缓缓低身了下去,唇瓣若有若无蹭过卫烬脸颊,落到了他耳畔。

        潮湿温热的气息自耳垂拂过,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感。希尔余光睨过卫烬眼尾那抹殷红小痣,薄唇吐出一句话:

        “以什么立场都行,只要您高兴,我不在乎那些。”

        “我的伯爵,我只希望你能看着我,永远看着我。”

        他微微撤开一点身子,继续注视着卫烬。

        卫烬被禁锢在希尔的怀抱里,虽然不是紧紧抱住密不透风,但那种压制的感觉却是如影随形,比之更甚,更别说他还被捏起了下巴,凑到耳根,状若调戏。卫烬呆了呆,后知后觉这种耻辱,不敢置信地看过去,眼眶都被逼出了一点红。

        他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到底还是挽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一点理智,没有失态的骂出口,只是恼怒不减地指着自己脚踝,霜雪气息更重:“我高兴?让我高兴就是用这东西把我拘在这?嗯?圣子?”

        希尔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如玉脚踝上的一抹绿。

        因为皮肤冷白没有瑕疵,所以那点不同的颜色就显得极为明显,攀附在上面,蜿蜒环绕,转瞬间就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禁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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