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投射过来的橘黄余晖,有一束正好落到了他脸上。浓郁又温暖的颜色下,他的五官被涂抹的更加立体,鼻挺唇薄,轮廓深邃,是那种一打眼就能让人记住的浓颜。
卫烬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把托盘放在他手边,坐下,好像之前急匆匆过来又急匆匆离开都没发生过一般:“吃点东西,你很久没进食了。”
卫烬闻言,没有立刻动,而是态度微妙的盯了希尔好一会儿,直把对方看得有点不自在了才哼笑一声,拿起刀叉。
希尔就坐在他身边,看见卫烬姿态轻缓优雅的开始吃东西后,才暗暗松了口气,手上又拽了拽才换不久的衣袍。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卫烬,从头看到脚,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目光渐渐晦涩不明。
他知道自己把人困在这的做法十分铤而走险,弄不好伯爵会与他形同陌路,甚至站在对立面,但他忍不住。
最初的时候,他的心是冷硬麻木的,流落在外和被教廷接走变成一把好使的刀,在他看来并没有区别,无非是从一汪泥泞跳到另一滩淤泥。但来到庄园、见到伯爵的那一刻,他那似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动了,一见钟情莫过如此,只不过他被身世和任务拖累,自卑又压抑,止步不前,亦不敢接近。然而最终一个契机,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他忍受不了有人在暗处觊觎窥伺伯爵,也忍受不了他的伯爵遭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于是他主动起来,违抗教廷的命令,亲自把人护在这古堡顶层。
虽然在伯爵看来,这形同于幽禁。
他现在心里如此不安,大抵在他内心深处,也是不相信自己把人困在这,真实目的真的会是保护吧。
希尔怔怔的盯着卫烬,思绪一瞬万千,目光越来越不加掩饰。他本身在卫烬旁边存在感就不弱,被如此热切的盯着,即便卫烬定力再强,也终归是有些不习惯,他放下因胃口平平只吃了不到一半的食物,皱眉对上希尔的视线。
“好看吗?”
语气有些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