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药水，其实还是血的翻版，只不过味道没卫烬想象的那么冲，反倒甜甜的，除了掩盖不了的血腥气之外。
他喝完后将空掉的碗放到一边，目光又看向了希尔，唇角微扬，语气却带了点嘲讽：
“怎么不哭了？”
“没出息的东西。”
希尔被骂了也没多大反应，眼睛亮亮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卫烬看，目光如火，刚才有多隐忍低落现在就有多开心，连身上那快要褪尽的青涩少年气也紧跟着显露了几分。
半晌，他低低笑了起来。
“大人，我很开心。”
自己的东西被喜欢的人一滴不落的喝下，光是看着就让他感到兴奋。
说完，希尔指腹还大逆不道地在卫烬唇上轻揉了两下，抹去他唇瓣残留的一点暗红血渍。
卫烬被他看得心跳了跳，感受到唇上被他不规矩的碰了碰，有点恼，刚想发作，却因想到了什么又忍了下来，似嗔非怒地瞪了希尔一眼：“药也喝了，你也开心了，现在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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