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应该不会了......”

        卫烬眨眨眼睛,脑中搜刮着词汇想着安慰希尔几句,然而话才出了一半,脚腕上就忽然传来一道凉意,触感似乎还挺熟悉,让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嘶,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去,只见刚才才提到的藤蔓不知何时蜿蜒了过来,迅速在他脚腕上盘成一个细细的圆,柔嫩的末梢还讨好似的蹭了蹭他,随即慢慢往上,眨眼间便箍住了他的小腿。

        腿上传来的温凉又奇怪的感觉让卫烬转瞬变了脸,藤蔓蜿蜒带起的麻酥痒意一直上达到大脑,令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指尖下意识地攥住床单。

        “你还在愣什么,还不快管管你的东西!”

        卫烬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偏头,克制又微恼地朝希尔低吼。他的音调听起来有些抖,尾音发颤,似乎是忍耐到了极点才没叫自己泻出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希尔这才后知后觉看向卫烬的脚腕。

        极致的冷白上有一抹浓郁的绿,漂亮的踝骨被细细的绿轻碰,衬得那块骨头愈发小巧精致。画面之刺激,色彩之跳撞以至于让他不可自抑地想起那天的场景。那天也是如此,他的伯爵刚刚醒来,恼怒不堪,一只手就可握住的脚腕被藤蔓缠绕,眼尾气的发红,冷淡的面容如碎冰击雪,令他当晚便做了那样的梦。

        梦里也是同样的场景,只不过伯爵要来得更加惑人,绿藤在他冷白娇嫩的皮肤上肆意蜿蜒,而他也在自己的触碰下受不住地溢出轻吟,白皙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肩头,眼尾的泪痣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希尔喉结重重一滚,眼睁睁地见着那条不规矩的藤蔓在伯爵脚上自下往上向里伸展,浓郁的绿色在冷白上摩挲,三种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让他一时呆愣住,目光越来越深,平白生出一种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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