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阮飞星的贴身侍女素兰正等在那儿,看到发无一珠的阮飞星无奈地皱了皱眉。

        美人怎样都是美的,及腰长发被一木簪束在背后,散落的碎发和风共舞,苍白的肤色覆着精致的五官,流露出不经意的脆弱。

        阮飞星笑嘻嘻地凑过去叫了声“好姑姑”,“盘发扯的我头痛,发饰压的脖子痛。”

        素兰叹了口气:“您这样回了京城可怎么办。”

        阮飞星神色一怔,正要细问,宣旨的太监从太后礼佛的院子里过来了。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太后她老人家敢对圣旨如此不敬了吧,阮飞星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宣旨太监暗含怒意的脸庞。

        太监道:“殿下,跪下接旨吧。”

        素兰捅了捅阮飞星的腰,阮飞星才慢吞吞地屈膝下跪,又引来太监的瞪视。

        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穿戴的比服丧还素的阮飞星。

        圣旨啰里啰嗦一大堆,咬文嚼字的,中心思想却很简单,就是告诉阮飞星他亲娘皇后病重,让他赶紧回京,说不定就是见最后一面了。

        阮飞星生下来时差点被他皇后娘掐死,又在一岁就离开京城到了这里,自认对皇后没有半分感情,此刻听到她病重也难免产生唏嘘之情。算起来,她不过三十几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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