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撵还没走多远,又被叫了回来,阮飞星是不可能亲自用腿走那么长的路。

        他是真身娇体弱,娘胎里带来的孱弱,后天更是加重这种虚弱。

        或许是在咸福宫吸多了灰尘,路上阮飞星就咳了起来。他懒散地倚着生硬的木质扶手,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着做个垫子和靠枕,一会儿想着自己在西南盖好的养老庄子,一会儿又想到中毒的皇后……

        芳如见到去而复返的阮飞星三人惊讶了一瞬,在宫里待了十几年的人脑回路就是跟常人不一样,问安后便问:“可是咸福宫有异?”

        她对陌生的安阳公主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感情,因着娘娘主子总把他挂在嘴边,也因着他一回来就发现主子中了毒,给坤宁宫一众奴才带来了希望。

        阮飞星疲惫地点了点头,宝珠气哄哄地骂:“灰积了一指厚,什么东西都没有,鬼都不住!”

        小孩子毫无保留的情绪让阮飞星乐了,他点了点宝珠的额头,“让你娘听见要骂你。”

        宝珠又哼,“娘要是见了那破房子肯定会拿着扫帚打到那劳什子贵妃家门去!”

        阮飞星想了想那场景,不得不说宝珠还是非常了解她亲娘的。

        他俩在这儿乐了起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芳如可乐不起来,她气的手指发抖:“贵妃怎敢如此!”

        她这是还不知道宁姝公主干的事儿呢,知道了也只能骂两句,皇后病重,她们这些奴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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