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刚哭着跑回来她就知道了全部。
徐贵妃也很苦恼,她亲自教,请嬷嬷教,请女官教,到头来宁姝还是长成了这副蠢样子,她能怎么办?只能继续护着宠着呗。
“情儿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你堂堂公主何苦跟贱婢置气,所有值钱东西都戴身上才越发显得穷气,刚才你父皇着人送来了海东国进献的国宝海王珠,母妃让内务府弄几副样式来给你挑。”
宁姝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樱桃小嘴张的大大的,充满了震惊:“海王珠?”
徐贵妃点了点宁姝的鼻尖,“嗯呐,海王珠,母妃都没有的宝珠,你父皇让人给你送来了。”
宁姝破涕为笑:“情儿还以为父皇更喜欢那个安阳呢,父皇居然让情儿给贱婢道歉,情儿都快伤心死了。”
“你呀你,”徐贵妃笑着摇了摇头,“皇后快不行了,你父皇多少得给安阳点面子,最近你少去招惹她。”这么蠢只会是送菜。
宁姝又不高兴了,“安阳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一身穷酸气还病歪歪的,怎么能嫁给慕哥哥!”
一声“慕哥哥”让徐贵妃差点心梗,蠢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这要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徐贵妃早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徐贵妃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给宁姝分析安阳嫁给沈慕的好处,“定国公手握重兵,数十万沈家军唯他是命,他又战功赫赫,封无可封,把安阳嫁给沈世子,保沈世子这辈子荣宠无忧,自可与战功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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