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圈轮下来无人失败,这很正常,大越尚文,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玩飞花令的可不得有点真本事。
第二圈轮到阮飞星,这次的“白”字该放到第一位,他脱口而出:“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杜甫的《秋兴八首·其一》,即使毕业这么多年了,语文课本上的必备诗词他还是记的很清楚呐。
众人又陷入一片静默之中,心想他怎么还能说出来,又想这句又是哪首诗里的,怎么又没听说过!
绿裙女子又开口请教,阮飞星用古怪的目光凝视她:这么出名的诗都不知道的吗?
不知道也该听过杜甫大大的诗圣大名吧,为什么你的目光还是如此陌生?
绿裙女子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心生恍惚,难道自己真的孤陋寡闻?
第二轮也磕磕绊绊的连了下来,但有些人已经非常勉强的凑字成诗了,阮飞星估摸着到了时候,光荣地选择答不出来。
害,主要还是这些才女们都选择自己作诗,不然这么多人凭他的初高中必备诗词储量估计还真不够。
此刻,徐妍雪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胜利的烟花,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因为安阳一个自己承认自己草包的人都在坚持,大家都绞尽脑汁,真再玩下去出丑的说不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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