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律学这一门,只有三道情景模拟题,给出犯人所作的事让给出判决,阮飞星一律写了斩立决。
下午只有一门文学考试,也就是四书五经,当代学子主攻科目,考试时间足足有两个时辰,题目却是让写一篇策论,主题还自拟。
阮飞星想了想,提笔落字,论当代学子懒散成性奢靡成风。学生有时间有心情扯头花闹矛盾那都是作业不够多、学习不够紧张啊!
他就是随便写写,当高中八百字议论文写的,也不知道大越的策论有什么要求,他纯粹是有感而发。
当阮飞星放下笔,周围学生还在奋战,连苏倾欢都还在冥思苦想。
伸了个懒腰,阮飞星将笔和砚推到桌边边,答纸卷一卷放到桌下,胳膊叠一叠和脑门贴贴。
一边调整着睡姿,一边心说下次再来得带个睡枕和毯子,睡着了屋子里烧着火炉也会冷的。
想论据想的抓耳挠塞的苏倾欢不小心扭头就看到了这种盛况,心里发出羡慕的呐喊。
呜呜呜,她也不想写,但她爹知道她交白卷不会放过她的,文学博士也不会让她好过。
阮飞星可是徐妍雪的重点关注对象,虽然她心里觉得阮飞星是个草包,但那两句诗让她颇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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