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愣了一下,再次打量宋听郁,身材高大,浑身充满力量感。

        他不太确定地重复:“撞型号了?”

        宋听郁气定神闲,说得跟真的一样:“嗯,其实我是0。”

        林潇沉默了一会儿,又状若无事地扬起笑容:“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也不太想相亲,母命难违。”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共识,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没了这层关系,两人也谈话自然了很多。

        “我听我妈说你刚从非洲大草原回来?”林潇好奇,“去那边干什么?”

        “去玩。”宋听郁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去亲近自然,寻找灵感。我的老师在那边,我同时也在和他学习。”

        “老师?你还在读书吗?”林潇有些意外,他记得宋阿姨的儿子是比他大的。

        “不是学校的老师。”宋听郁摇头,斟酌着怎么说能让一个外行人听懂。“是我的专业领域的一位大师,我向他学习,他就是我的老师。”

        林潇了然,就像当年他和赫瑟尔大师的关系一样。他有些惆怅,赫瑟尔大师确实是相当优秀的大师,也是一位很负责的老师,很遗憾他并没能跟赫瑟尔大师学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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