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卿眸色幽深,注视着赫瑟尔,赫瑟尔捧着热茶,视线一点也不回避,他捧着茶盏:“如果你能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解开他的心结,让他重新拿起画笔,我将会感激不尽。”

        赫瑟尔是很惜才的一个人,是以虽然和林潇相处的时日不多,但这份遗憾却延续长久。

        秦问卿了然。虽然赫瑟尔说的有理有据,合乎常理。但秦问卿看穿了,赫瑟尔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他并没有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

        秦问卿理解,也不失望。若是赫瑟尔把林潇的事儿一股脑地都告诉他了,他反而还要不悦——这不就说明赫瑟尔逢人就说林潇的八卦嘛。

        秦问卿不再追问,接着和赫瑟尔喝起茶来。

        赫瑟尔这儿并没有得到进展。

        眼前,是林潇亮如星光的眸子。

        秦问卿说:“路上耽误了,来晚了。”

        “不晚不晚,刚刚好。”林潇连连摇头,“去换衣服吗?”

        秦问卿点了点头。林潇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笑意盈盈地和秦问卿进了更衣室。

        林潇换好骑装出来,秦问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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