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和温曼玉,都是他最了解不过的人,一个那么骄傲,一个表面温柔,却强势又偏执。

        昨日赛场不告而别,秦问卿直接回了家。温曼玉还没回来,他就在书房等着,一边反复分析着闻明轩说的话和五年前的闹剧,一边雷厉风行地结束所有会议。

        晚上九点,别墅的大门打开又合上了。

        温曼玉从玄关出来,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秦问卿。

        “问卿?怎么突然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早点回来。”温曼玉在秦问卿对面坐下,双腿自然交叠,优雅知性。岁月从不败美人,任谁都看不出来温曼玉已年逾五十。

        “正好,我最近也要去找你。”温曼玉拿起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往前推了推。

        “最近你的几位伯伯和舅舅都来和我抱怨,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折腾他们,不给他们留活路。”

        温曼玉面上的笑容依旧,看不出喜或是不喜:“我说,哪有这么严重呢,只是调整股权结构罢了。你要妈妈手里的股份,和我直说就是,我怎么会不给你呢,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通过别人。”

        秦问卿神色淡漠,目光落在茶盏中那一根漂浮的茶叶上。

        “怎么了问卿?为什么不看看妈妈。”温曼玉身子往前倾了倾,离秦问卿近了一些,“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都不好了。”

        秦问卿抬眸,那双深邃的眼里毫无波澜,他看着温曼玉,轻声道:“我最近怎么样,您不是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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