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又抱了下任希,身高和体重能凭手感估量,穿着取向就不清楚了,他干脆凑活买套三百来块的运动装,毕竟贵的也买不起。

        又一笔开销,简直是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褚郁颓唐坐向沙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家里负的债在屁股追着赶,这下只求老天保佑盛星娱乐别跟他解约。

        只要老板没被他弄得一夜下不来床,他应该还有活儿可接。

        褚郁瞥了眼时间,意识到在狗咖有份兼职可不能鸽掉,现阶段的惨状只能说是钱多一份不嫌多,否则他只能饿到去天桥底下过乞讨的落魄生活。

        本就静谧无声的房间里,褚郁轻手轻脚换好衣服,在外卖单子上留了手机号,再把仅有的现金压在药盒下,旋即先跑路了。

        关上门后,逐渐只剩下任希孱弱的呼吸声。

        从天亮到太阳下山。

        任希终于醒了,大脑昏沉像被锤子砸了一宿,他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

        记忆割裂,画面却直击理智,他掠视过打发叫花子的五百块钱,还有一串不知何意的号码,那暴脾气上头反手就把台灯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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