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被那一眼禁锢在原地。
像可怜无辜的小动物,楚楚可怜的眼神,再铁石心肠也招架不住。
他紧绷着脸,抬手背一抵任希脑门:“不烫,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话落,不自觉的忡忡语气,是自己也不曾觉察的担心。
任希倏然疲倦地问:“我要是不说生病了,你会不会来见我?”
褚郁一怔:“会。”
任希:“能开车吗?”
褚郁低声答:“有驾照。”
任希抓住褚郁的手,往风衣口袋里牵,摸到一把车钥匙:“带我回你家。”
矜持和高傲通通作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