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掠过褚郁的过往信息,创作才能,顶尖首都音乐学院的入学资格,父母的背景……

        董向笛被各种信息牵扯着撤走:“褚郁?褚家当初证券公司做得挺大,现在他父亲在美国的债务也东山再起了吧。”

        任希的食指抠向杯子侧面:“他跟父母应该是断绝来往了。”

        “那债务呢?”

        “他一个人扛着,可能像我当年一样,跟家里赌气了。”

        董向笛懂了,任希应当是想帮褚郁,但拿捏不到度,更不清楚和个小艺人谈恋爱应不应该。

        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胡乱玩的人很多,但像他和任希母胎SOLO的纯情蛋也不是没有,就怕遇到个白眼狼,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吐出来。

        “我想跟他维持那种固定的关系,”任希抬起明眸,“但是他不愿意。”

        董向笛:“???”

        不对啊宝,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任希跟发小无所不谈,裹紧小毯子,非得要把褚郁拿下的气势:“我就是馋他的身子,只要他愿意听我的,区区几百万的债务算什么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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