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郁服了,太长了也能怪他?

        任希催促:“干嘛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褚郁低哼似笑,“以后我注意点,行了吧。”

        任希舒坦了些,但气仍是没消。

        不过褚郁也差不多习惯了,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到大,那脾气不定时能炸两下,全无逻辑可言。

        两人没什么营养又扯了几句,基本上是任希在问,褚郁在答,话题还多是与相关的工作内容。

        任希生气是因胎动,吐得虚脱猛掉眼泪,无数回想宣之于口说又打了退堂鼓,他们的关系只是简单的床上伴侣而已,说不定过不到半年就看腻褚郁那张脸了。

        毫不知情的褚郁还以为那晚真的做得太过火。

        结束通话后,褚郁思量良久,考虑到任希的身体,实在矜贵,平日也不见运动,确实是该注意节制。

        被这件事占据着半天的想法,还是快递来电才想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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