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姓柏的就巴不得黏着你,”罗成昀翻白眼,“……他当初可坑惨咱们了。”
陈年旧事再聊毫无必要,躯体已经很疲惫了,脑袋嗡嗡的。
褚郁只想倒头睡觉,不欲争论,至于他一个怎么进了这组,第二期节目播出来不就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沉且多梦,梦里节目组的女艺人如平日热情似火,非拽着他进日漫组唱跳宅舞。可他不是已经被赛制坑进组了?怎么像拉人搞传销的鬼畜过程又来一遍?
生活倒也不必如此苛刻,每个努力打工的年轻人都不容易。
隔日的训练照常,距离公演越来越近。
歌曲的最后改编也肝出来了,改词、说唱part归褚郁,编舞由柏思超操刀,分工明确。
为呈现好舞台,其他人也免不了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要把一首纯粹可爱的歌曲换种形式表达,又保留最原汁原味的特色,这些天所有组员都是没有情绪的搬砖人。
可比赛前一天,午餐让褚郁吃得很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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