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诉说:“生气对身体不好,以后别生气了好吗?”
任希心慌避开:“……你管我。”
“嗯,”褚郁不愿争执,轻咬耳垂,“我只让你舒服。”
话音落下,任希感知到手掌的温度,浑身紧绷了起来。
夜色渐深,不知屋内是何种风景。
屋外的汪汪猫猫小分队在抓鸣蝉玩,两种语言串在一起叫唤,两只汪汪满地打滚儿——
嘻嘻伸出爪子,不停挠任希的那只名叫咸蛋黄的大狗,从这儿挠到那儿,时上时下,滚作一团。
不知过去了多久。
房间里,任希虚脱地躺在床上。
听到开关啪地响了声,双眼却被褚郁的手掌笼罩住了,他反应激烈地挣扎:“你刚刚才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