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稀里糊涂签了字，还是头一回听到“崇拜”这种词。
虽说越想越不对劲，可转眼也没想出来，褚郁始终戴着口罩，听那已到换班时间的护工姐姐提醒他很多——
比如夫夫俩从事娱乐行业，应当如何共同抚养小孩，平时应多注意什么。
褚郁神色微变：“等一下。”
“还有要注意……”
护工姐姐的滔滔不绝惨遭打断，“嗯？怎么啦？”
褚郁犹豫道：“不能签名，我收回了。”
护工姐姐：“？？？”
他真是从早到晚忙晕了头！
向对方抱歉后，褚郁将纸张抽走销毁，找了个少人的角落，坐在医院长廊的尽头，不禁怀疑人生。
戴着口罩是怎么被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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