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是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了昨晚的那通电话，继续问道：“你没签灿鑫的合约书？”
这是个命令式的问句。
于阶白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看着周若是：“我和原公司还有情分在，最近出问题了，这个时候跑太缺德。”
周若是轻笑了声，他查过林陌，他出道后的大部分倒霉事都跟他那破公司有关，没想到他还挺情深义重。
他想到了资料上显示的，林陌是个孤儿，被徐红一手带出来。如果没有徐红，他可能就和街边的所有人没两样。
能挣钱之后，他就开始每年给养过自己的孤儿院捐钱。
总体而言，林陌是个念旧且心软的人。对一点恩惠就能记很久，并且尽力报答。
一想到这层，周若是莫名有点烦躁，这成为了自己完全掌控他的阻碍。
他问于阶白：“你图什么呢？”
于阶白非常傲气地一擦嘴：“这是我自己的事，周先生，我今天必须回去了。”
周若是从昨天晚上维持到现在的那点好心情散了个干净：“不吃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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