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太过于年轻，他还不能沉住气，眼神中流出一种明晰的渴望。
于阶白很容易就能将他的出现和那些不太聪明的阴谋联系在一起，桌上的花正在盛放，昨晚还蜷曲的花苞已经展露。
他给出了一个有指向性的答案，“送我花的人，一个漂亮人渣。”
瘦长的白皙手指端起了水杯，于阶白不慌不燥，“小李，还有什么吗？”
李桦折了一支花枝，新鲜的植物茎叶在他的手中成了一团墨绿的秽物，他直直看向于阶白，“你恨他吗？那个人渣。”
他的眼神灼热，非常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良久，于阶白点了点头。
李桦浮现出一种轻松的神色，就像是确定了于阶白会站在他这边一样。
他幽幽看了眼白桔梗，轻声道：“你想听个故事吗？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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