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阶白摊手道:“我只是随口提议。”

        李桦喝了口水冷静下来,“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觉得自己三言两语的鬼话就能影响到人?”

        于阶白坦然以对:“他现在可喜欢我了,枕边风,听过吗?”

        .........

        李桦胸口大力起伏了几下,“那场火烧死了我的父亲,我家也正因此破产,清算后妈妈带我回到了国内。”

        从富丽堂皇的别墅到了破败的居民楼,邻居的吵闹声,老人永远停不下的咳嗽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落千丈的自尊。

        那场发生在富人区的大火已经逐渐被人遗忘,就像是被刻意埋藏了起来,但是对于活着的人来说,那就是灵魂上的刻痕。

        李桦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像是发酵了许多年,“我也尝试着找过去的资料,但没有那么多的新闻报道。我父亲出来之后没两天就死了,连遗嘱都没留下。”

        “我只知道放火的是个女人。”

        于阶白嗯了声,“小李,我很感谢你的回答,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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