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阶白翻起了桌上的杂志,“总归差距不大。”

        周若是撑着下巴看他翻菜单的样子,突然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酒店的窗户外。”

        “要不是没喝醉,我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于阶白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周若是的目光投向了那束白桔梗,“你和这种花也很像。”

        于阶白略带点阴阳怪气道:“因为都带刺吗?”

        周若是笑得莫测,摇了摇头。

        因为都一样洁白,一样招摇而脆弱,但又让人不忍心下手毁掉。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连碗筷的碰撞声都没有。周若是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之后,就喝起了酒,目光时不时落在低头吃饭的于阶白身上。

        他感到了一种满足,可细数下来,他们也没见过几次。

        这一切无法找出一个具体的归因,只能先把人拴住,再慢慢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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