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吹风机,只用一条薄薄的毛巾擦拭,她感觉要擦到天荒地老。
忽然,一道弱弱地声音插进来:“那个……你用的是二哥的毛巾。”
苏浅欢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低垂的白嫩脖颈抬起,露出一张友善笑意的脸:“你二哥是谁,我借用下他的毛巾。”
干摄影摄像这一行,司楠见过的美女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但大都美得千篇一律,或温顺乖巧,或纯欲幼态,符合当下市场的病态审美,看多了会觉得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如眼前给他十足视觉冲击力,妩媚中不乏清冷,让他过目难忘的人屈指可数。
司楠直觉捡到了宝,面对她的询问怔了半晌,才脸红着回神:“啊?二哥……”
他觉得自己被下了迷药似的,傻乎乎地伸手指向门口:“二哥,她找你借毛巾。”
司楠活像被吸了魂的表情叶知礼没眼看,他微抬下颌,朝苏浅欢点了点,“你随意。”
说完便不着痕迹地收回往目光往外走,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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