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欢意味深长地咦了声,被赶出去她也不恼,“也确实不熟,真算起来,也就看过摸过的关系而已。”
她说得云淡风轻,听得人却是如平地惊雷,炸得脑子刹那间短路,嘴巴微张眼神傻了吧唧地在苏浅欢和叶知礼身上东看看西瞧瞧,一时间摸不准是真是假。
苏浅欢神色无异也就算了,寸头男看了好一会儿叶知礼,空旷天幕下的最后一缕斜阳隐入幕后,剧组里的感应灯适时亮起。黯淡昏沉灯光模糊他的每一条脸部轮廓,让他看上去似乎柔和亲人许多。
寸头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冲击到,懵逼得张嘴就来,“二哥,都这地步还不熟,那要怎么才叫熟悉?负距离交流?但二哥你这么多年没使用那玩意儿,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们都在叶知礼手底下工作很久了,彼此知根知底,经常会说些段子开开玩笑,男人间也不会当回事,纯属乐子。
不过这话属实是过于激动脱口而出,说完空气霎时凝结成冰,大写的尴尬和后悔从头顶飘过。
叶知礼绷着脸,被夜色浸染的双眸黑咕隆咚揉不进半点光,声线压得极低,“老马。”
被点到名字,寸头男脊背都绷得跟电线杆似的,“二哥,在呢在呢……”
叶知礼单手插兜,空出来的手拍他肩膀,“别人的嘴是用来说话的,你这张专门用来放屁嗯?”
“……那啥,一时激动。”
叶知礼揉捏着他僵硬的肩膀,嘘寒问暖:“我看你这几天和章天闲得骨头都软了,给你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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