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鸳鸯锅红油锅底的那边咕咚冒泡,卷起被烫老的肥牛与鸭血,苏浅欢捞起放清汤里洗去油汁,漫不经心地问:“你妈生你就教你这么说话的?”

        她话说的清清淡淡,每个字拼凑起来却带有浓浓的嘲讽,陈嘉气得脸红脖子粗,嚯地站直垫脚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她:“操/你妈,骂谁呢你。”

        苏浅欢头也不抬:“骂猪啊,一直叫唤。”

        “......”

        陈嘉听得头冒青烟,圈子里就没人对他说过重话,哪个不是吹着捧在头顶的。

        他又不是没玩过小网红和明星,明面上清高,实际上骚/得很,床上叫得比谁都欢。

        特别是十八线扑街演员,为了资源什么花样都做。但总有那么几个端着的,例如许荞,再就是桌对面的,装得心比天高清心寡欲,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能看上那不是她们的福气?

        “你再说一遍试试,老子保证让你以后在圈子查无此人。”

        陈嘉恶狠狠地盯着苏浅欢,猥琐的眼睛里写满了“快来求我舔我,我勉强考虑下”的下流意图,配上他那扁平挤在一起的五官和精华身高,毫无魄力可言。

        苏浅欢是吃不下火锅了,陈嘉激动时唾沫乱飞,再香再好吃的火锅都被他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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