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教训谁？”
清冽的声音划破空气杀到耳边，压迫感极强。苏浅欢眼泛泪花地扭头看叶知礼，紧咬的牙关霎时放松。
“有点良心。”
还知道回来。
四目相接，叶知礼看清楚她面容的刹那间微微走神，她眼眶泛红，睫毛上衔着的泪珠要掉不掉，委屈极了。
这委屈像是落进他心里，氲开成一滩潮水，缓慢地侵蚀掉属于心脏的某一处，引他的不痛快。
叶知礼睨向陈嘉，重复：“教训谁？”
陈嘉被怒火冲得气焰嚣张，“你这逼穷导演凑什么热闹，怎么，这婊/子是你的女人？”
“嘴巴放干净点，”叶知礼扣住他手腕力道加重三分，陈嘉发出杀出般的叫声，响彻整个火锅店，引起不少人频频看过来。
“操/你大爷，操/你妈，”陈嘉痛得嚎啕大叫，“叶知礼你敢这样对我，你不想混了，明天，最迟明天你就等着你的垃圾工作室破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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