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欢:“……”
她也没说自己不能动手,就是不大方便而已,花上的时间多点,包扎得也没他这么漂亮和细致。
苏浅欢索性不吭声,闭上眼睛,抬头朝向天花板任凭他捣鼓,俨然一副慷慨就义英勇牺牲的大无畏模样。
叶知礼见她老实下来,打算问她一些事情,昂头见她这神情,眉梢不动声色地挑起,“学天鹅引吭高歌?脖子都要伸出去破开天花板了。”
苏浅欢装聋作哑,当没听见他的话,努力撇掉她那丢人现眼的场面,平稳呼吸和心态。
叶知礼哪里猜得到她的小九九,权以为她知错心虚,无话可反驳他才安静不闹腾。
他有条不紊把最后一处手臂上的包扎好,问她:“你把王超怎么了?”
王超在凤沙山给的车他没用,当作押金搁置在后院的车库,想着等王超给他车的正常售后处理得差不多,暨时他原封不动还回去,可排除一系列隐患。
今晚他刚回到咏梅小院,王超已经领着他的老福特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见到他立马嘘寒问暖胡侃了好半天,便拍着胸脯保证绝无后患,将老福特还给他,态度爽快利落得让他的疑惑只增不减。
早些时候叶知礼就寻思要找她问问,但收尾的拍摄让他无暇分身,这件事就一直压在心里,今晚终于迎来它的结局。
叶知礼目色沉沉,瞳仁里那一抹亮光像碎钻,缀在苏浅欢身上探究研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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