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言巧语让叶知礼头昏脑胀,心想她嘴皮子这般利索到底师承何处,差点给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说得句句在理,他却一个字也不想听,不外乎她的每一字都在拨开他极力想掩藏的真相,这样的真相让他不愿面对,更不愿在她面前透露出分毫。

        烟已燃到尽头,叶知礼站直身体,雷打不动的冰川脸骤然融化一角。

        他抖掉烟灰,嘴边噙着笑::“苏浅欢,既然你来试镜我的戏,那你就该懂——”

        他蓄着笑意的脸庞升起几分恶劣,说话亦是:“我就是公正客观,不行就是不行。”

        苏浅欢怔然片刻,他那板上钉钉的态度真真是展现了什么叫资本家的险恶嘴脸,但也没让她羞恼,反到兴致盎然。

        有难度攀登起来才更惊险刺激,她又不是一次两次在他身上碰壁了,晓之以理不行,那就动之以品如的衣柜。

        被她一搅和,叶知礼乱糟糟瞎跳动的一颗心更乱了,像是被塞进一辆颠簸的三轮车里,逐渐失去掌控权,不由他当家作主。

        见苏浅欢低头不说话,他转身往回走,打算到空无一人的楼下致电给顾煜。

        还没走上两步,衣摆被扯住,叶知礼稍微垂眸,入目是葱白细长的手指,在墨色短袖的映衬下白如瓷釉,好看又易碎。

        他言辞冷厉:“我有事要忙,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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