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周霁悠然道,“让那些东西再养养。樊见素也算是个聪明人了,竟另辟蹊径,搭上了药阁。呵,聂孤辰常年深居简出,却对时势洞若观火,只不过,这可不是一步好棋。”
“若是如此,樊见素可能会和药阁的人一道,那连他们也……”
周霁眼中闪过狠厉:“虽然未曾与聂孤辰谋面,但那个冷绣丹的果决,倒有几分传说中聂孤辰的果决。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不能养虎遗患,一并除了吧。”
“是。”心腹正要出门传信,又被周霁叫住。
“当时在敞厅里,那个既同出手的时候,你可看见了?”
心腹摇头:“出剑太快,属下未及反应。但从北边传来的消息说,他的修为一般,不过会些偏门术法。难不成他是有意藏锋?”
周霁咬咬牙,道:“无论是不是,至少现在他的实力不可小觑。他那一剑,恐怕已经逼近金丹境了。他与药阁关系匪浅,不能留。等他们快离开玄天宗的地界时再动手,多召几个出来,以保万全。咱们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总得试试成不成。”
第二日清晨,时辰尚早,樊与鹤便遣了人请樊见素即刻离开隐幽堡,不得在城中停留,不许带走樊府所属财物一毫一厘。樊见素早料到他有此举,一夜未眠,早将行囊收拾好了。
既同等人也不欲多停留,和她一起出了门。
霜夫人没有去向樊与鹤求情,而是让人备了几箱金银,连带数匹骏马,几驾马车一路送出门。行至外院时,樊与鹤在后面喝道:“说了不许带东西走,你送什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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